可魏栀子单纯,魏景华就心思深沉多了。
梁婉儿的话乍一听好像是真的在维护魏栀子,可细想一层便知是明褒暗贬。魏景华本来就没想过要责罚魏栀子,纵然季桐殊的脸真是魏栀子不懂事弄出来的,他想着苛责几句也就罢了。可此厢梁婉儿当着众人的面故意说出不要责罚,其实就是在提醒魏景华应当责罚,不要一味纵容自己的女儿,自己女儿犯了错,就更应该要严加管教才行。
魏景华的眉头果然愈发紧蹙了。
“是我自己刺的。”
此时一记清冷的嗓音淡淡响起,还带了几丝漫不经心。
“嗯?!”魏栀子猛然抬头,看向季桐殊的乌润杏眼霎时瞪得圆溜。
魏景华也微微诧异,随即深深看了季桐殊一眼,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别有深意道:“你可别护着栀儿这丫头,若真是她任性所为,我定要好好说她一番的。”
明眼人都瞧出来,魏景华这是在护着魏栀子呢。明面上魏景华是要为季桐殊讨公道,可其实,话语之间皆是让季桐殊掂量着说呢。所以即便是魏栀子所为又如何呢?只要季桐殊说不是,那便不是了。
旁人硬要追究,那也没有追究的理了。
梁婉儿抿唇,面色微白,看向季桐殊的水眸隐隐带着希冀。
他们才是同一类人不是吗?为何季桐殊会帮魏栀子说话?梁婉儿不安地攥紧了手中的丝帕,等着季桐殊开口狠狠地告魏栀子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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