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风细雨吹打着窗纸面,落入她的眉间,眼间,发间,她却恍然未知。
从前她心中有期盼,有念想。
父亲流放五年便可归京,阿兄镇守北境,亦未被牵连,她只要在长安城把自己照顾好,他们三人总有团聚的时候。
可如今阿兄……想起虞烬,虞晚那双美眸便不争气的盈满白雾。
血脉连心,只要稍稍一想,她便五脏肺腑都跟着钻心较劲的疼。
虞晚扬起小手,胡乱的扑了扑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想的多了,烦了,乱了,虞晚微蹙眉头,起身倒杯热水。
一个动作久了,她身子僵顿的很。刚把那抹温热攥在掌心,虞晚便脚前一空,整个人朝前跌了出去。
娇嫩的掌心被碎裂的杯子划破,有淡淡血色涌了出来。
虞晚懵然的看着刚刚踩空的那一块,怔出了神。
这是一个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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