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边勾出了一个凉薄的弧度。如此,甚好。
想必她嫁人了,他那些个污糟的梦境也该散了。
在陆鄞的深处,那自幼矜贵的骄傲驱使着他不去想那事儿。
他不敢承认也不愿承认,他会那样迷恋一个女子,甚至还做出了与他身份不符的动作。
活了二十三载,他都没遇见过让他心动的女子,怎会信前世这一说儿。
陆鄞摇摇头,继续翻跃那张家女的身世案底。
到了黄昏,暖黄色的光晕落在刑部一片片绿瓦上,像是洒上了一层细碎斑驳的金子,为这肃杀冷寂的刑部增添了一分柔和。
外面有差役在打更鼓,这意味着到了散值的时辰。
陆鄞回了英国公府。
用过晚膳后他独自去了书房,呈文上的资料查阅的差不多了,只待明日一早提了张家人审讯。
紧绷了一天的心神终于在此刻松懈了下来。陆鄞靠着身后黄花梨木长椅,渐渐阖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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