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指尖发颤,感觉到后颈处钻心的疼意。
那声音是冷刃划开皮肉的声音。
苏源之动手的习惯未改,为了取血而不浪费,他向来杀人的时候都是下了软药,然后一点一点划开那些女孩子的皮肉。
“去死吧。”耳边是苏源之宛如恶魔的冷笑。
虞晚身子晃了晃,顶不住精神与□□的双重折磨,朝前摔了去。
意识涣散之际,是苏源之那张温润清秀,却阴鸷病态的脸。
虞晚看着他持剑弯下身子,再然后苏源之不动了,眼睛瞪的老大,一头栽了过去。
一股极轻极淡的雪松味随着风吹到鼻尖,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虞晚微微勾起了唇,再无意识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虞晚缓缓睁眼,目之所及是一片白色的纱账顶。她转了转眼眸,偏头望过去,一旁穆色的公案上燃着淡淡的檀香,阳光透进来,香线宁和安静。
偶有几道男人交杂的声音从前房传过来。
看着屋内通番官衙的摆设,虞晚知道,她安全了,这里应是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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