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晨光初晓,陆鄞换衣离开房门,她才如释重负的动了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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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院内,陆鄞脚刚踏进屋,赵郎中便捧着一沓宣旨凑上来,瞧见他那眼下一片乌青后,更是笑的不怀好意:“陆大人这是怎的了,这般憔悴。”
对面座上孙员外郎也跟着打诨:“遍长安都知道咱们陆大人无妻无妾无通房,这定是宿在了广云坊,操劳过度啊。”
陆鄞不用想也知道他这副样子容易引人联想,干脆也不解释,唇边略勾了勾,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长安城的官员下值后去广云坊啊,平康坊这类场所去放松身心再平常不过。
这屋子里共四个人,除了尚书李大人不常去,另几个皆是风月里的常客。
赵郎中笑:“下次陆大人去时叫上我和孙兄,我介绍花魁娘子给你们认识。”
孙大人笑:“陆大人这样的风姿相貌,还用你介绍?那花魁娘子怕是得扑上去侍奉呢。”
“得。”陆鄞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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