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鄞随口问道:“喜欢游船,攀登这样的事儿吗?”
不喜欢。虞晚心底下意识道。
可她不敢说。
从前尚为太傅府千金时,她便不喜这样的活动。
大家假惺惺,笑意意的互相推诿、逢迎,她觉得没劲透了,在院子里放纸鸢都比那有意思的多。
“喜欢。”虞晚乖巧道。
在陆鄞身边,虞晚时刻谨记着不能拂了他的意。
他今天兴致看上去很好,许是愧疚于她受伤一事儿,说起话了也缓和不少。眼下他都主动问了,虞晚不敢说不喜欢。
“嗯。”陆鄞淡淡道,没再说下去。
他不说话,虞晚不敢睡。
可等了许久,也没再听他提起,虞晚撑不住眼皮,慢慢阖上眼,只在临睡前听见男人又嘟囔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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