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羡气鼓鼓地道:“没有万一,如果你比我先死的话,那我就殉妻。”
听了这话,梅隐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猛地将他推开:“……那你离我远一点,我没娶你,你不是我夫郎。”
温羡非但没有离她远一点,反而孩子气地在她身上乱蹭起来:“我不管,身子都给你了,还能是谁的,你休想抵赖……不然、我就去衙门口告你……抛弃亲夫!”
温羡口不择言,只为将她那句‘比你先死’的话题转移掉。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变得格外敏感,只要梅隐一提到死字,心就怦怦直跳。
陡然间身子被抱起压到了床榻上,梅隐温热的呼吸在他的耳边晕开。
“啊,好痒。”他傻笑着躲避那如雨后春笋般的吻点。梅隐的声音变得很轻,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傻瓜,人固有一死,有什么可悲伤的。画眉鸟死了还能买只新的,若我死了你就另适良人。”
温羡固执地摇首:“除了你我不要任何人。”梅隐微微蹙眉:“你这样教我如何安心……”
恍然间,所有言语都消融于无声,无边情愫都归于一吻。
轻卸帘勾,将春色关在了一片窄小的天地之中,乾坤之间再只有他二人。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地落个不停,仿佛鼓点一般敲打进他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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