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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碎碎念叨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扶着人进屋。

        “姑娘如今身子大好,可到底禁不住您这样不爱惜自己的。”檀香不赞同地说着,又从食盒中取出热气腾腾的汤药,“原本这药再吃上个三五六日也便好了,姑娘总不想继续再吃这苦巴巴的药了吧?”

        容嬿宁有些无奈地看向檀香,“好檀香,我哪里就那样娇弱了?”瞥见小丫头皱眉还欲念叨,她又连忙道,“再说我穿得很严实,没事的。”

        见她如此,檀香哪里还好继续说,只得幽幽一叹,“姑娘吃药吧。”

        汤药的苦味氤氲在空气中,单单嗅着便教人舌尖泛苦,容嬿宁小脸微垮,可也知身子是开不得玩笑的,于是,握住的虚拳稍稍紧了紧,本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心态,直接端起药碗,眼一闭,竟是一饮而尽。

        “咳咳——”容嬿宁小脸呛得通红,好容易平复下来,却又教一嘴巴的苦味苦得眉蹙脸皱,眼泪汪汪。

        檀香忙道:“姑娘,你也太心急了……快喝口水压一压!”

        接过檀香递过来的茶碗,容嬿宁轻轻地抿了一口,待舌尖的苦味淡却了几分以后,她方轻声幽然道:“其实,比起皮肉伤口的疼痛,这一碗汤药的苦又算得了什么?”

        寒光凛凛的刀刃划破锦绣衣裳,割开皮肉,殷红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下,连绣帕也包裹不住,那样的伤口是不是也很疼呢?

        “姑娘,你在说什么呢?”檀香有些茫然地问。

        容嬿宁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窗前的梅枝上,眼看得一片片落雪覆盖其上,她忽而开口问檀香:“你从前院回来,可有见到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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