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难掩意外,下意识地朝她的身后看了一眼,眼中惊讶之色更浓。
“褚伯,爷可在府中?”
被唤作褚伯的老者摇了摇头,“爷眼下不在京城。”
说着,他打开憩院的门走了出来,越过听雪,慢吞吞地走到容嬿宁的面前,一双精神矍铄的老眼飞快地打量了一眼这个行动如弱柳扶风的小姑娘,心生纳罕,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还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褚方给姑娘请安。”
眼前的老者虽然身着粗布衣裳,一副下人打扮,可周身气势却意外地慑人。容嬿宁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他的半礼,正欲开口,便因褚伯紧接着说出的话失了言语。
“爷的玉坠免不得姑娘要多保管些时日了。”
当日沈临渊返京,留给容嬿宁的除了听雪外,还有一枚玉坠。
那枚象征他溍王府小王爷身份的,篆刻着“沈既明”字的玉坠。
容嬿宁握紧了藏于荷包中的玉坠,怔怔地看着褚方,问道:“他,何时回来?”
褚方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有惊鸟飞过的北边,道:“北凉兵退,边境大定之日,就是爷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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