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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因着流烟渚相送一事,容姑娘心中存了恼意,牵连到了容兄身上?

        徐瑾若常在寺庙,虽然心思澄明,但到底简单好懂了些,容御只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所思所需,不由得攒攒眉头。

        亏得他有意撮合这小子与阿渔,不曾料得这家伙竟是个痴呆的,他家阿渔那样温婉娴柔的性子,岂是动辄就会生恼朝人身上泼墨的?

        容御扯了扯衣衫,状若无意地摸摸衣袖上的星点墨迹,这分明是他自己太冲动,一言不合闯进水云居,惊扰了阿渔作画,才教小姑娘落了笔,溅了墨汁。

        他身上这点墨迹算什么呢,正经的该是让府里的绣娘赶紧给阿渔重新制一身袄裙要紧。

        回过神来,见徐瑾若只顾盯着自己看,容御清了清嗓子,方慢悠悠地开口道:“今日天寒,手冷不胜笔,不小心沾染了衣裳,不打紧不打紧。”说着,他执壶为徐瑾若添了热茶,落座,看着他问道,“此番天色不早,瑾若怎的过来了?”

        “应君事,当践诺而行。可是瑾若并未能够依言将容姑娘亲自送回府中,故此特来向容兄赔罪。”徐瑾若一脸认真,语气诚恳地继续道,“另外也有一事想与容兄坦诚。”

        容御给自己倒茶的动作一滞,挑眉,“你我相识数载,有话但说无妨。”

        徐瑾若这方似松了一口气般,温声道:“容兄的美意,瑾若心中清楚,如斯的信任,教瑾若不敢辜负。只天下姻缘,讲究缘分。瑾若知道,容姑娘的缘分不在某,故此只能辜负容兄美意。”

        容御面上的笑意微敛,看着他问道:“是舍妹与你说了什么?”

        徐瑾若摇摇头,“其实容兄自己也看得明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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