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笑了声,正欲开口说什么,那厢胡氏就扶着嬷嬷的手快步行来。
她先是言辞恳切地道了谢,末了却盯着白衣公子道:“还请恩公您告知姓名家乡,等回京以后,我好让我家老爷亲自登门拜谢才是。”一边说,一边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白衣男子衣着不凡,形容俊俏,胡氏见了,心中一把算盘不由敲得噼啪响。
这般儿郎和她的宝朱,可真是相配得紧。
念头一生,如初春野草般疯狂滋长,胡氏面上的神色愈发殷勤。
白衣男子牵唇一笑,视线从容嬿宁的身上扫过,又落向苍茫的江面,“莫说是职责所在,便不为此,亦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夫人不必记挂。”言罢,足尖轻点施力,却纵身掠过江面,身姿轻盈地落于不远处的一叶扁舟之上。清笛声复起,须臾而后,那一抹月白便化作了夜色中渺不可见的一点。
正是来去无影。
——
是夜夜半。
岳城城郊一处僻静的宅院里,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惊得院外枯树上的老鸦“呀呀”的扑腾着翅膀飞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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