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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参见陛下。”沈临渊立于御阶之下,拱手行礼问安,姿态从容。

        文宣帝摆摆手,含笑道:“此时无外人在,不必搬出这君臣之礼来了。”

        沈临渊从善如流应下,改而唤了一声“皇叔”。

        文宣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一旁伺候的内监将手边的折子拿给自家侄儿,见他一脸冷漠地看完,方轻咳了一声,问道:“对于上面的弹劾,你可有何要解释的?”

        沈临渊随手将折子扔在地上,眼角眉梢勾着三分嘲弄之色,嗤声道:“御史台这帮酒囊饭袋,如今的水平不过尔尔。”从前尚能洋洋洒洒,言辞犀利而不失格调地论个子丑寅卯,现在潦草拼凑,一句话颠来倒去,却是赘语连篇,言之无物。

        文宣帝教他不屑的态度逗得开怀大笑,指着沈临渊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话让人听了,不免又要说你轻狂了。”说着,微微一叹,“只是阿渊,你也该顾惜几分名声,总不能任由那些老匹夫攻讦,依朕看,不若澄清一二?”

        沈临渊抬起头,目光落在文宣帝温和的脸上,见他一副为自己着想的关切模样,无声一笑,“侄儿和暗夜司行事的确称得上我行我素,没有什么好澄清的。”

        “你这孩子,哎。”

        文宣帝叹息一回,问起醉月轩的事,说道:“昨日驸马和景浔进宫,宫宴上无意提了一嘴,暗夜司缉拿之人和景浔遇刺有关?”

        萧景浔随军入城,乘的是锦盖华车,和风尘仆仆的大军格格不入,依着朝中言官的脾气,本免不得一番言语攻讦,可人进了宫,下马车时拄拐而行,却是因为遇刺伤了腿脚,还未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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