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盯着那盘桂花糕,兀自轻笑了一声。
时雨更是瞪圆了眼睛。
借花献佛的话,竟还有人拿到明面上来说?况且这点心光闻着都嫌甜腻,自家主子肯定不会碰,容姑娘的一番心意可是用差了些。
然而,在时雨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下,沈临渊却伸手拈了一块桂花糕,送至唇边。轻轻地咬下半口,沈临渊顿时眉头一皱,但到底还是慢悠悠地咽了下去,至于剩下的大半块,却是如何也下不去口了。
时雨的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十分贴心的沏了一杯清茶奉上。
“爷,您喝口茶?”
沈临渊眄一眼时雨,没有碰茶,反倒是把剩下半块点心尽数吃了,动作慢条斯理,透着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她的行李都收拾妥当了?”沈临渊抿了口茶,忽而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时雨和时雪都是一愣,还是时雨先反应过来,凑在自家妹妹耳边嘀咕了一句,时雪才茫然开口道:“好端端的,容姑娘作甚要收拾行李?”
时雪抬头望向自己的主子,见他正凝眉看过来,不由地伸手挠了挠头,语气里掺着不确定,说道:“奴婢见到容姑娘时,她正吩咐身边那个叫檀香的小丫鬟裁纸,看样子不像是准备辞行啊。”
她话说出口,便见沈临渊沉冷的面色似有缓和,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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