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德细细地对比了药方,半晌,他才悻悻地收回了陈大夫写的那一张,轻咳一声道:“沈、沈公子的药方其实更适合姑娘的身子。”陈大夫是循着前几日救人时的脉象开的方子,细微之处难免有所偏差,倒不如沈临渊那一纸药方药性温和,更加适合滋养容嬿宁的身子。
他的话音将落未落,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时雪笑意盈盈地进屋来,刚好听到张玉德的话,当即笑容更盛,道:“爷的方子自然错不了,那可是风神医特意调配的。”
风神医?
张玉德闻言眸子一亮。
说起来,他师父的方子就是从行医世家风氏老祖撰写的典籍里搜罗出来的。他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看向时雪,搓搓手道:“敢问姑娘,那位风神医可是济阳药神谷的传人?”
时雪抿嘴一笑,“这我就不知了。”
张玉德犹不死心,“那神医的名讳……”
少年一张脸上写满了兴奋,时雪不由挑了挑眉,道:“风眠。”
“风眠、风眠,传闻正好能够药神谷的第二十八代少谷主,能够医死人肉白骨,能和阎王抢人命呢……”张玉德两眼放光地看向时雪,“我、我、能见一见风神医吗?”
见自然是见不到的,人这会儿还在盛京的温柔乡里呢。时雪见张玉德已经诊完了脉,恐他在此聒噪,扰了容嬿宁的清静,便三言两语将人打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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