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只淡淡的眄了宋奇一眼,随后抬步走到垂眸不动的小姑娘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容姑娘是打算不辞而别。”
淡漠的语调说着笃定的话,可话中的情绪难辨,教容嬿宁不禁将头埋得更低了一点儿,小手也抓包裹抓得更紧。
他站得近了,容嬿宁鼻翼之间嗅到的是他身上的松木香气,还有夹杂其中的一丝丝血腥味儿,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让她轻易地捕捉到了。
容嬿宁低垂的视线悄悄地移了些许,落在那暗红色的大氅边摆上。一片暗红中又仿佛有几处暗得发黑,那显然是后来沾染上什么造成的。
眼波微闪,容嬿宁收回视线,盯着怀里的包裹,“我、我……”可是半晌也没能“我”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不知从何说起,只希望沈临渊能就此揭过去。
可沈临渊并没有高举轻放的念头。
“嗯?”凉薄的尾音勾起,搅得容嬿宁没来由地心虚起来。
容嬿宁有点懵懵然地抬头,撞进那双古潭般的冷眸,眨眨眼睛,弱声弱气地试探道:“那我现在跟您请辞,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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