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罡再次将秦师爷说的话带回客栈,道:“爷,难道此事真的是那人所为?”
沈临渊沉吟着,没有言语,良久,铺纸写下书信一封,交到冷罡手里,“即刻启程,把信交到萧乾手上,是不是那人,一查便知。”
冷罡应下,又踟蹰道:“知府衙门那边接下来……”
薛承屹在整件事情里乍看起来十分无辜,可正如薛承峻所说的那样,他能干下那些违法丧德的勾当,亦不是个好东西。真将薛承峻交给他审查,还不知会不会引起新的祸端来。毕竟当年能狠心断了亲兄弟的右手,如今为了性命和头上乌纱帽,怕只怕薛承峻危矣。
“新任知府到任前,一切事务先由府丞代为处置。”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直接捋了薛承屹的官职,而且不欲插手薛家公案了。
因此,当薛承屹从晕厥中醒转过来,刚睁眼就听闻这样一个噩耗,当场竟又再次厥了过去。而这一次没有兵荒马乱,只有府丞冷静出面,直接让人将薛承屹送去跟薛承峻作伴了。
薛承峻在知府衙门的大牢里痛斥长兄的那些话并没有避讳任何人,因此薛承屹残害兄弟、强占弟媳的事情很快就传扬开来。苜城百姓从前爱戴薛承屹是真,但一朝看透他的真面目,不齿其所为也是真,甚至还有人就薛家秘事编了好些个歌谣,不到半日的功夫,苜城的大街小巷就都传遍了。而且一些事情,传着传着就变了味道。
薛家后宅里,李氏脸色惨白的瘫坐在地,她攥着帕子紧捂住心口,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住地落下。
怪不得,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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