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一笑:“咬人的兔子,我可不敢养。”
容嬿宁轻啐道:“谁要你养了。”
话说出口,回过味来,悄然红了脸颊,却别开脸,不再去看身旁的人。
容嬿宁想,如今的自己似乎真的有点儿胆大包天了……
最终,苜城灯会的赛诗活动,容嬿宁和沈临渊并没有入乡随俗的参加,原因无他,他们和薛琼枝在茶棚闹出的动静既然惊动了秦师爷,留在赛诗台的其他人又怎敢贸然放他二人登台?
回到客栈以后,容嬿宁将兔儿灯摆在厢房的桌子上,盯着它出了许久的神,久到檀香都将床铺打理妥当了。
“檀香。”容嬿宁坐直身子,侧过头冲着床榻的方向唤了一声,得到回应后,方温吞着继续道,“我们随行是不是带了金疮药什么的,能拿来医治外伤?”
檀香闻言有点儿莫名,但还是寻思一回,点点头道:“离开安城前,张小先生特地给准备了一些止血化瘀的外伤药,奴婢给收在随身的包袱里呢。”
“你将药取出来,送去沈公子处。”
小王爷有受伤吗?
檀香“咦”了声,虽觉得有点儿奇怪,但还是依言将外伤的药粉和药膏翻了出来,然而,就在她一脚刚踏出房门,身后便又传来了容嬿宁的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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