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抬手摸上腰间的软鞭,勾唇:“你是该说对不起,但不该为了这件事。”见小姑娘有点儿懵懵的模样,沈临渊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臂,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容嬿宁的近前,压低了声音提醒她,“本王的伤该换药了。”
“嗯,什么?”容嬿宁疑惑道。
该换药换便是了。
沈临渊一扬眉,凑得离她越发近了两分,冷幽幽地道,“丫头,谁教的你做事半途而废的?”
冷然的松木香气忽而逼近,容嬿宁忍不住耳根微烫,连连后退两步,才磕磕绊绊地道:“我没有要半途而废,不是,您换药自是有时雨时雪帮您,我既不是您的丫鬟奴仆,也不是大夫,我……”
沈临渊直起身子,一笑,“可只有你欠了本王的银子。”
“……”容嬿宁默然,“其实,我现在可以还给您的。”
“哦?”
“十两银,我有的。”
“呵,九年又七个月,算上利息,你该给本王的数目是七千零六两银。”沈临渊十分好心地又补充了一句,“免你六两的零头,七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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