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料到小姑娘会直接拒绝,沈临渊的脸色顿时沉了沉,手也紧紧地攥住了提灯的木棍儿。他低垂着头,静静地看了容嬿宁好一会儿,目光幽幽,许久,方哼笑一声,“当真不要?”
时雨跟在主子身边伺候这边多年,从没见过主子像今日这样买东西哄人的,可偏偏眼前这位姑娘也是怪脾气,居然无动于衷。
时雨觑着自家主子的神色,深知这是自家主子要发怒的征兆,顿时着急起来,恨不能上前替容嬿宁将灯收下。
被沈临渊略略提高了几分的花灯形状可爱,做工精巧,细看之下,方发现兔儿灯灯盘底下居然还缀着一圈小巧玲珑的铃铛,随着沈临渊的动作发出一阵“叮叮呤呤”的轻响,清脆悦耳。
这样精巧的花灯,容嬿宁自是喜欢的,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纵然是跟着容御一块儿出门逛灯会,容嬿宁也从未要过一盏花灯。
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敢要。
从前或许连容嬿宁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不敢,但而今重拾旧忆,怯意更不减反增。
容嬿宁摇头拒绝,可视线却没有从灯上挪开。
分明不舍,偏又执拗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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