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琼枝向来不喜听闻哭哭啼啼的声音,但对着亲娘,也只能皱眉忍耐。她按了按胀痛的额角,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伯父人呢?”
李氏只是摇头,“都没见着人呢,就连打发去府衙探听消息的人也都有去无回。”
闻言,薛琼枝不由一惊,心里没来由地想起昨夜茶棚之事来,暗道,难道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她拍了拍李氏的手,“等女儿去府衙瞧瞧,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你的伤……”
薛琼枝却三下五除二地拆了脖子上碍事的纱布,浑不在意地道:“区区小伤而已。”说完,径直就出了门。
诚如李氏所言,州府衙门眼下就像是被密封起来的铁铸堡垒一般,饶是薛琼枝如何闹腾,把守在门口的差役愣是不敢挪步半分。到最后,还是其中一个个头稍显瘦弱的差役凑到了薛琼枝的跟前,道:“小姐,您也别为难小的们,下令的可是连知府大人也惹不起的大人物,莫说是您了,便是一只苍蝇,小的们也不敢放进去啊。”
薛琼枝:“从哪儿冒出来的大人物?”
那差役道:“一早找上门来的,具体是谁小的也不清楚,就只知道那位爷带来的人各个身着黑衣、面罩半张铁皮面具。”
“暗夜卫?”薛琼枝常混迹于茶楼酒肆,有关暗夜司和暗夜卫的传闻早听说书人说烂了,因此一听形容就反应了过来。到了这时候她心里才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衙门进不去,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回薛府,再寻法子。
不过,她刚走出府衙所在的街巷,迎头正撞上薛承屹昨夜派出去的家仆之一。
“赵武!”薛琼枝将人喊住,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