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御也觉愧然。
他光顾着惦记自家母亲和妹妹的身体,倒忘了好生招待这位溍小王爷,让人在冰天雪地里枯立半天,真真是太失礼了。
于是,他歉然笑着,上前赔罪。“御招待不周,失礼于小王爷,还望您海涵见谅。”一面说,一面侧身吩咐弄墨去花厅备下酒水,“还望小王爷与风先生多留一时,饮杯薄酒,暖和暖和身子。”
“不必了。”沈临渊淡声开口,“日后总有机会的。”
“是啊是啊。”风眠也跟着附和,“容兄不必客气,左右也不是外人哈哈哈。”
“……”
“咳咳,我是说,我与尔父本就是师叔侄的情谊,自不是外人,而小王爷与我又是生死之交,也就算不得外人了嘛,哈哈。”容御诧异的目光和某人冷厉的视线,让风眠只能挠挠头讪笑着解释两句,末了,便主动岔开话题,提出要去容家祠堂里给容嵘上一炷香。
外人不进家祠,这是约定俗成的,可风眠本就是容嵘的小师侄,如今惦念旧情,有心祭拜一二,容御自不会拘着俗礼搪塞推辞,倒是在看见沈临渊冷着一张脸同行进了家祠时,他才觉出怪异。可对上沈临渊冷淡的神色和淡漠的目光,一些话囫囵在唇边,容御到底没有说出口。
素闻溍小王爷行事无忌,今日想来亦是兴之所至,随心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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