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是紫檀实木所制,摆满了厚重古籍,坐落于如是阁的角落,不起眼,是眼下最好的藏身之地。
容嬿宁眼角的余光里,屏风上那支冷箭入木三分,箭尾仍轻颤着,想着方才惊险的一幕,她自是明白现在的情形,更知道自己这样一个柔弱女子如果不躲起来,反而会成了沈临渊应敌的累赘,因此,沈临渊的话音刚落,她就点点头,“我明白,你,你要小心。”
“嗯。”
容嬿宁这才提着裙角朝书架的方向跑去,还不忘喊了一声门外的檀香。
檀香早已听见动静,见唤立即推门进来,得了沈临渊的眼神示意,她二话不说,跟着钻到了书架后头,小心翼翼地护住容嬿宁。
这边主仆二人刚刚隐蔽起来,便听到外头传来一阵衣衫摩擦和脚步落地的声响。容嬿宁屏住气息,从书架的缝隙间朝外看去,只见方才的案几已然翻到在地,沈临渊负手而立,手上还勾提着药包和荷包,而在他的面前,七个黑衣蒙面人提着刀,做出一副准备发起攻击的动作。
容嬿宁一颗心顿时提起来。
屋中七人皆只持大刀,背上并未负箭,说明一定还有同伙掩于暗处。
沈临渊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可他神色不变,只越过那七人,淡淡地看了一眼窗外的菩提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提及菩提树,那七人顿时眼神一变,其中领头之人嗓子粗噶地道:“小王爷果然名不虚传,真是明察秋毫。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寡不敌众,我劝您还是少些挣扎反抗,乖乖上路,也好少受点罪。”
“是吗?”沈临渊冷哼一声,“你们以为外头的人还能帮得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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