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妨。”
檀香知道劝不得,只得应下,伺候着人更衣,取了厚厚的暖和的大氅将人围裹得严严实实的以后,才扶着人往正院去。
不过在她们主仆到正院的时候,院子里却静悄悄的,容家大房女眷早不见了踪影。
檀香迟疑道:“莫非夫人已经将人都给打发了?”
容嬿宁微微蹙眉,尚不及思索,便忽而听到屋内激动的高声之语。
“陆氏,你又何必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来给我们看?”说话的是容峥的发妻伍氏,这会儿她身形狼狈,眼睛红肿,可看向容夫人的目光里却少了初见时的心虚与哀求,反而多了几分讥讽与不屑,“有些事情我不说,你当真以为无人知晓吗?”
容夫人斜倚在榻上,怒瞪过去,“你说什么?”
伍氏凄笑道:“这些年来,外人都道你陆绣兰是个贞洁烈妇,守着一块冰冷牌位,拉扯三个子女,对你又怜又赞,呵呵,可谁又知道你这个看上去冷淡高傲的容二夫人实际上却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货色!”
容峥下狱,落到了暗夜司那位活阎罗的手里,只怕是九死一生。大房顶梁柱没了,伍氏只觉前途黑暗一片,一时痴癫,竟破罐子破摔起来。
“当年容嵘尸骨未寒,你就能爬上大伯的床,难道你午夜梦回就不怕你那好夫君回来寻你么?哈哈哈,现在知道自己的夫君原是被自己的姘头害死的,受不住打击了,想送自己的姘头去死?陆绣兰你怎么不自己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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