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
“外头都清理干净了?”
冷罡一愣,旋即拱手道:“已经料理干净,不会被人发现异常。”若不是因为外头那起子家伙,他也不会耽搁这样久。
沈临渊“嗯”了声,这才转过身看向眼眶通红的小姑娘,扯唇浅笑,道,“没事了。”
“你的伤……”容嬿宁也注意到沈临渊伤口的异常。
沈临渊顺着她手指指着的方向低头看去,淡淡的扫一眼,浑不在意地道:“上药包扎一下就好,不妨碍的。”申风其人,行迹鬼魅,善偷袭,却是个不屑用毒的。诚然那短箭上确实抹了东西,不过也只是让人内力暂消的毒物罢了。
沈临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冲着不安愧疚的小姑娘淡声道:“这是风眠留下的百愈散,有劳姑娘替在下包扎一二了。”
温凉的瓷瓶被塞入手里,渐渐染上掌心的温度,容嬿宁捏住小瓷瓶,目光却不经意瞥向提刀杵立在旁的冷罡,唇瓣微抿,“我……”
她方启唇欲语,冷罡顿时一个激灵,“属下这就把人带走。”说着,就弯腰将昏死过去的申风一把抗在肩上,跳窗而去。
容嬿宁被冷罡的一串动作惊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就垂下了眼睫,伸手指了指屋内唯一还算完好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两只杌子,“我们去那边包扎伤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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