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嬿宁眨眨眼睛,“清音寺的元亮小师傅?”
容御点点头,复又摇摇头,“如今可不兴这样称呼他了。”见自家妹妹一脸疑惑,他也不卖关子,只道,“阿渔可还记得小时候是怎么唤他的?”
容嬿宁陡然睁大了眼睛,“元亮师父他,还俗了?”
可分明上次还在清音寺见着人了。
容御含笑点头:“瑾若他年初时便已离了寺中,而今徐家世伯升迁调任京中,举家迁来,瑾若也随行到了京城。”说着,他从袖笼中掏出一方烫金的请帖,“明日徐家在流烟渚设下赏雪宴,你与为兄同去。”
正说起还了俗的元亮,转眼间又将话茬转到了徐家的赏雪宴上,容嬿宁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家兄长,后者一笑,却道:“瑾若是个好的。”
容御心下感怀,若非他察觉到那人对阿渔的态度不对,他也不会这么早就惦记起阿渔的婚事。
所幸阿渔尚且懵懂,一切都还来得及。
容嬿宁心中的怪异之感更浓,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多言。
流烟渚位于盛京城东南映月湖北侧,传言是盛朝开国皇帝为博红颜一笑,特意命工匠设计凿建的,本是皇家私苑,后来不知什么缘故,先帝初初登基就将流烟渚赐给了一位朝臣,而今几十年过去,流烟渚三易其主,俨然成了谁人都能来赏玩的地方。
当然,前提是要给足了银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