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徐家好似有一子,如今二十有二,早些年出了家,如今又还了俗?那岂不是不曾婚配?
噫,她们怎么从前总盯着那位容大人看呢,要是让家中小子娶了容大人的亲妹子,又何愁攀不上容大人这根枝儿?
不提旁观者心中几多懊悔,被徐夫人拉着手的容嬿宁这会儿在众人的瞩目之下,慢慢地有些不自在起来。尽管过去容御与徐瑾若交好,但容徐两家的走动并不频繁。容嬿宁又是鲜少在江陵宴会中露面的,和徐夫人只是打过几回照面。那时候徐夫人待她虽然平易,但也不似今日这样亲近。亲近得教她心下怪异。
这抹怪异感在赏雪宴结束以后,容嬿宁循着与自家兄长的约定到流烟渚门前汇合,却不见兄长只见徐瑾若时被无限放大。
自从来到盛京以后,容嬿宁与陆宝朱便颇为亲近,后者有事无事就会拿几本新淘来的话本与她分享。容嬿宁读了不少话本,今日这一遭她细细一品,柳眉便不由微微地蹙了蹙。
她陡然意识到徐夫人的用意,又品出自家阿兄对此事默许的态度,一颗心沉了沉。
只是当着徐瑾若的面,教养使然,容嬿宁的面上依然维持着得体的浅笑。
她看了看徐瑾若身后,不见自家兄长的身影,便在与徐瑾若见礼以后,斟酌着问道:“元……徐公子,我阿兄他人在何处?”
小姑娘水眸清澈,徐瑾若与之对视一眼,心下一哂。
他早该知道,容姑娘心思通透,哪里有什么能够瞒得过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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