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个陆溯在她的记忆,是任劳任怨,家里的活都抢着干,确实很贤惠。

        “我来吧。”其实她不太习惯指使别人做事情,所以就打算自己来弄。

        “妻,妻主还是我来……”陆溯不自在的说,在他的印象中江醉蓝就没有干过这些粗活,也是因为女子远庖厨,一般女子都不会碰这些琐碎的家务,这些事情都是男子的义务,而且在他的观念里,都认为洗衣做饭本是男人家的事情。

        “这,你会弄吗?”江醉蓝看着对方又是一副诚惶诚恐的,那样子简直害怕的都要哭了,也不再坚持了。

        陆溯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江醉蓝所幸转身出了屋子,在门口生了一摊火,准备烤斑鸠肉,要不然对方看到她,又是一副紧张害怕的手脚不协调的样子。

        等陆溯差不多处理好的时候,她才进厨房。

        “你把那四只炖汤,这两只我拿去烤一下。”江醉蓝拿起两只斑鸠,没有再理会陆溯低声的应答,和那惊恐的眼神,简单的放了点盐、花椒和生姜,就拿到院门口用棍子一串,放在火上面慢慢翻烤着。

        大概半个时辰后,江醉蓝手里的两只斑鸠已经烤得焦黄,她这才拿着两只斑鸠进屋。

        抬眼一看,就见陆溯正在撇着汤里的沫,看到江醉蓝突然进来,手吓的一抖,飞快的低下头,颤抖着说,“妻,妻主,我,我没有偷吃,真的没有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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