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沈清笑笑:“他早就毕业了,平时也不常回来。”
她和严语阳不过点头之交,又怎么会特意向他提起。
雨天路滑,学校里的地也并不全都平坦,到处是些积着水的浅洼,一脚踩进去溅起污水,身上又黏又湿,不可谓不难受。
严语阳独自撑着一柄伞走在沈清左边。
谢辰捧着箱子,沈清为了让伞能高过他头顶,不得不把手伸得极高,刚走出一百米,就开始挨着谢辰小声抱怨:“你长这么高干嘛,给你举伞我手酸死了。”
岂止是酸,微风一吹,雨花斜飘,处于低处的她没几秒就被淋得湿透,这伞撑了也和没撑无区别。
“我帮你哥哥拿箱子吧。”严语阳主动提出。
“那多不好意思,”沈清作思考状几秒,“要不学长帮我哥撑一下伞吧?”她眨了眨眼。
“……”
两个男人同时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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