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幡不遇邪气不会动,就算有风,旗面依旧纹丝不动的垂落,只有当遇邪魔,旗幡无风自动,邪气越盛幡动越紧。

        叶平川手里那支辟邪幡,几乎抖得要自行飞出去了,看得出叶平川用劲攥紧它,咬住牙关,额头憋出了青筋。

        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剧烈抖动的辟邪幡,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旗幡如泼洒开的暗红鲜血,众弟子眼底流露出惊恐,就连方兰舟都变了脸色。

        众人不约而同地意识到,大魔,大凶。

        叶平川和方兰舟入门多年,跟着师父师叔见过些世面,饶是如此,像眼下辟邪幡这般激烈反应,他们见过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更别提那帮入山门没多久的“新兵蛋子”,两三个吓得腿脚发软,转身便逃。

        渊玄怒喝:“滚回来!”这要是他自个儿的鬼喽啰,渊玄非得削他们两层皮。

        只见那俩莽撞逃跑的弟子,在门扉、尸体横积处,仿佛遭遇无形的隔离墙,他们好像看到了什么,一瞬间,两只眼不可思议地瞪大,仿佛被看不见的怪力生生拉开上眼皮和下眼睑,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时间静止了,连画面都一帧帧浮现。

        口鼻上下移位,皮肉缓缓绽裂,几乎能听见血肉崩裂的声音,刷拉如毛刺刮过粗布,一下接一下。血滴进泥土,浸开一片妖冶如彼岸花的红。

        “结界。”渊玄目光沉下去:“出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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