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玄气得口不择言:“臭鸟,总有一天本尊操得你叫爹!”

        方兰舟:“……”

        “师弟。”方兰舟在他身边跪下:“师尊眼里容不得沙子,他惩你,也是为你好。”

        渊玄没想到他去而复返,还跟着他一起跪,心里顿时生上无尽酸楚,前世,也只有方兰舟在他最落魄时陪伴他,渊玄吸吸鼻子,闷声道:“师兄,你回去,不必跪这儿。”

        “应该的,我没能及时阻止。”方兰舟总是温柔地把错责揽在自己身上。

        渊玄咧开嘴,笑了下,小声嘟囔:“凌胥纯属脑子有坑,这家人自己把玉簪拿走,是死是活凭什么算到我头上。”

        “道法不可用于寻常人。明知危险,咱们也不该给他,若那邪物凶悍如今日的□□,又该作何处理?”方兰舟语气轻柔,像教导弟弟莫要误入歧途的兄长,遵遵细言:“连修炼之人都应付不了的东西,倘若为祸人间,天下大乱,咱们难辞其咎。”

        “况且…”方兰舟怅然叹气:“九州一宗两门三世家,四海八荒,都盯着咱们承天宗呢。”

        承天宗身为下修界执牛耳的宗门,所谓枪打出头鸟,一举一动都有各家的斥候盯守,盼着他们承天宗出错,再群起而攻之,抢夺鬼门,威震天下号令四方。

        从来人间追名逐利权势纠葛,世俗窠臼,不是修仙就能免去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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