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渊玄道:“同去同归!”
两人沿萌英院的青石板路散步,月色皎洁。
渊玄很珍惜与他独处时刻,绞尽脑汁地找话题,时不时逗得方兰舟开怀大笑,两人从太微院重建聊到芙蓉镇煎饼,胡天侃地,虫鸣时起。
方兰舟到了自己院,与渊玄道别。
渊玄目送他进屋,方才转身离去。这日子平静得波澜不兴,却快乐安宁。
渊玄忽然有些明白岁月静好的意思,真希望以后,也如这般,长久安乐。
众人出发前往南梦的前一天,十五号,韩问尧终于将丹药炼好,疲惫困倦得睁不开眼睛,于是托师父萧兆元将丹药交给凌胥,自己回屋补觉。
萧兆元数了数,共有三颗,一颗药能维持一个月,三个月,应是足够了。他把药收入玉瓶,傍晚时上了瑶台。凌胥在打包行李,起居室乱成八糟,一片狼藉。
萧兆元看着满地青衫,无处落脚,气不打一处来:“凌胥!”
凌胥自卧室里探头:“师兄。”萧兆元额头暴出青筋:“你又在倒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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