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呱咕咕呱。”
太皓已经有点麻木了,就算是最简单、最基础的生命之道,想要领悟也是危险重重。
基础如此孱弱的人类,想要在这么早的时间点获得斩道见我的机会。
无外乎两种人:
天生的狂战士,享受在刀尖跳舞的刺激感。
薛定谔的欧皇,险象环生,可又非常幸运,每次都差一点才死。
不做痕迹的扫了一眼左凌涛,以人类的标准来看,确实强壮。
怪不得敢冒出那种疯狂想法。
作为食物链最顶端的掠食者,仅凭左凌涛的三言两语,太皓就知道了他想做什么。
“唳!”
“生命之道吗?咕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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