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打量这位正襟危坐的同桌,瞧不出寸头挺会做人,人缘不错,联想昨日某人调转车头,呸!是真能演。
等等,什么叫与其怕别人考零蛋,不如自己好好考下面几场?
苏成:“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陆斯顿整理着草稿纸,最上面还有刚才最后一道大题的演算过程,应该是准备给四眼的,“数学不会做,语文也听不明白?”
呵,果然两副面孔,苏成直接怼,“人话听得懂,狗吠不明白。”
陆斯顿顺着接,“外语少学点,还需多与同类深谈。”
苏成乐:“这不正谈着呢。”
陆斯顿没继续拌嘴,他抬眼瞧苏成,男孩一手压在桌上,半个身子枕在上面,吊儿郎当的坐着,小卷毛翘在脑袋上,跟穿过浓浓月色下,在二楼吞吐烟雾的影子重合,苏伯伯早上的嘱咐响起,“派派,离苏成远点,他无药可救了。”
老父亲叹着气,麻木中很难辨别有没有别的情绪。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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