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十五岁了。”渠月打了个喷嚏,“你问这个做什么?”
张渠明板着脸,训斥的声音跟冰碴子似的:“原来你还知道?都这么大年纪了,偏偏行事还是那般鲁莽任性,如今更是丢脸被牛拱下水,如果不是我来得及时,你是不是准备直接淹死在里面?”
“原来是牛推我下水!”
渠月恍然大悟,咂摸道,“当时,我瞧见水边迎春花开了,想着这怎么说也是开春以来,谷里开出的第一枝花,我得跟将它折下来,放在房间里好好欣赏欣赏才行。可谁知道,就在我专注折花时,后背却被猛地推了一把,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哈哈哈,我还以为是掌门师兄瞧我不顺眼,再也不想忍耐我,才会推我下水,想淹死我这个祸害呢。”
“原来不是啊。”仿佛失望般叹息。
张渠明气得呼吸一滞,抱着她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渠月蜷缩着身体,往他怀里使劲缩,大声:“疼疼疼……”
张渠明气笑,责骂:“不知好歹!”
踢开她院子虚掩的门扉,三步并两步闯入寝室,无视她“别别别”的阻止,无情将她丢到柔软的床上。
渠月捶床大怒:“都说了别乱丢!我现在湿漉漉、脏兮兮的,弄脏了我的床,你给我洗吗?!”
张渠明反诘:“你那也是床?分明是狗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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