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为什么,谁让你这么做的!”程曳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勒的阮深海手腕胀痛,尤其是还没愈合的左手手腕,痛感刺骨。

        阮深海额间渗出薄汗,他收起笑,眉眼间带上一丝委屈的神色,小声道:“你弄疼我了。”

        “我问你是谁让你这么做的!”程曳咬牙,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阮深海感觉自己整个左手都没了知觉,简单包扎的伤口肯定又裂开了,为了自己的左手,他没再继续逗程曳。

        “不是我,是阮义衡,我无意中听到之后就立刻来找你了。”阮深海认真地看着程曳,“我来救你,你却虐待我?”

        “阮义衡?”程曳眯起眼,似乎是回忆了一下这人是谁,然后迟疑着放开了对阮深海的钳制。

        阮深海的左手无力地垂下来,顶奢腕表宽宽的表带,也遮不住那不断渗出的血迹。

        “你看,你都把我捏出血了。”阮深海摘下手表,把手举到程曳眼前,白皙纤细的手腕上,细细的一条纱布已经被血液浸透。

        程曳呼吸粗重,头昏脑涨眼眶发红,体内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

        他紧咬着牙关,打开了车的后座,然后一把抓住阮深海的手臂,把他塞进了车里,随后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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