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过!”

        刘立轩心细,急忙给王倩递去纸巾,并安慰了一句。

        接过纸巾,王倩也是全然不顾生,放开了自己。

        在几人面前失声抽泣,最后还擤了把鼻涕,软囔囔地卷在纸巾里。

        终于,心情仿佛释然了一些。

        略一沉吟,开始对他们娓娓道来,“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一定是那个叫稽昆的扎男。

        ......在事发之前,我闺蜜连续几天都没来上课了。

        直到有天晚上,她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哭得很伤心,说她想找个人陪陪。

        我当时一听,觉得事情可能没我想象中那么简单,我听出了无助和绝望。

        陪陪——可能就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难事。

        嗯,我一直很了解她,她跟我从高中时就认识,上了大学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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