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英上下打量了青年两眼,又茫然地回头看向在场的其他人,随后猛地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记性,方濯!是不是!”
方濯看起来有些拘谨,微微弓着身子,点了点头,坐在了我的对面。
很快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转盘在缓缓地转动着,方濯僵硬地拿着筷子,只低着头看着他面前的空碗。
见方濯一动不动,易英熟络撞了撞他胳膊。
“方濯,别客气,吃菜啊!”
方濯反射性一躲,椅子拖过地面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也显得这场同学会更加可笑。
“抱歉,我只是……”
方濯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仍旧低着头,手中的筷子握得紧紧的。
没人在乎方濯想说什么,在酒杯的碰撞声中,这个小插曲很快被忘得一干二净。
我呆了两个小时实在呆不下去了,随便找了理由便起身离开。
带上门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方濯紧紧攥着桌布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