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视线中,他看见嚣厉终于抬眼朝这边望过来。那浴血之后依旧俊美的大妖怪好像没什么反应,他两手握在寒剑的柄上,在发力地将剑往地上刺得更深点。

        于是阵法越发暴虐,站在这瓮中的鳖,感觉到了更深刻的撕裂之痛。

        卷碎的草叶铺天盖地飞舞,晗色再看不见那启动阵法的身影,闭上眼了。

        想来,他应该不会停下。

        闭眼之后,晗色以为自己死定了。

        意识飘飘忽忽,漫无目的地游荡,最后还是逐渐回了笼。他最先感觉到的是手腕的剧痛,呻/吟着睁开眼来,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黑蛟。

        嚣厉正攥着他缠着纱布的手,纱布透了红,难怪那么疼。

        两人相对无言,晗色呆了好一阵,目光向四周扫去,又回到了竹屋,狭窄且不一定安全。

        晗色目光回到他身上,视线停在他缠着绷带的脖颈上,笑了:“你脖子……怎么样啊?”

        嚣厉沉沉地看着他,反问:“你为什么会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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