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也说不了话的晗色陷在云朵一样的窝里,战栗地感知着嚣厉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药散往伤口上抹,不知道是不是看不见的原因,他总觉得大妖怪此时很耐心,很温和,并非没有怜惜。
灵脉受损的那条腿叫他抹上药,也渡入灵力修复,好像就搁在他膝上。晗色骤然发难,翘起jio想踢他一踢,脚踝当即被攥住了。出乎意料的是没挨揍没挨扇,嚣厉的手只是游移到他脚心,逗小猫一样地挠他脚心。
山崩地裂似的安全感铺天盖地,伴着流水不息的眷恋,晗色边笑边哭,摸到嚣厉的衣角拽紧,想打大妖怪,想亲大妖怪。
封闭视觉的术法随即被解开,他看到嚣厉满面嫌弃地揩他的脸:“这都能笑哭,真有你的。”
晗色抬头张口咬住他的手:“呜呜呜。”
“次奥……松口!”嚣厉吃痛,“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晗色摇头,凑过去一头撞进他怀里,险些把黑蛟撞得吐血。
“我太没用了。”晗色抱着他,有些绝望地想,“但凡有点出息就不要他了。”
嚣厉干咳着接住他:“行了,翻个面,给你上完药再说。”
晗色就像一块松软的饼子般翻过背面,嚣厉一手给他上药,他就紧紧抓住他另一只手,安分地扣着他五指,间或因伤口发痒扭一扭。
这药上得久,等嚣厉说了好,他转身过去,看到大妖怪鬓边额角全冒了汗,蹙着眉要推开他:“好了,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