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色心里头才舒服了些,接踵而来的便是后怕和抵触。打架可以,但把打架当游戏,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嚣厉单手揽着他,自顾自地说话:“如今在东海,没有人能凌驾于我,只有我凌驾他人的份。”

        “真狂妄,这口气遗传的吗?”晗色咿了一声,半开玩笑道:“说得还好像被东海的谁欺负过似的。”

        嚣厉轻笑,搂紧他骤然往海水里扎,又把晗色整得够呛。

        他先是饱受溺水之苦,呛了一番死去活来才学会在水里呼吸自如,随即看到了海水里一座破破烂烂的壮观水晶宫。

        水晶宫前站着个提着裤子的狼狈小青年,远远看见他们,十分兴奋地抬手直挥,然后又赶紧提紧裤子,声音传出百里:“二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你比我亲爹还亲!!”

        嚣厉环着晗色掠到那水晶宫前,阴阳怪气道:“不敢当,我不过是你后娘的儿子,跟你们龙族挨不上亲。”

        “这话说的!咱们隔着肚皮比同一个肚皮出来的还亲!”小青年提着裤子向他跑过来,抑扬顿挫地热情讴歌,“再说要不是出意外,你早就化龙啦——”

        嚣厉的气压忽然变得更低了,小青年一哆嗦,赶紧刹车停在他们面前,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贼眉鼠眼地瞟到晗色身上,夸张地继续讴歌:“唉呀二哥你这是从哪找来的绝色美人?美人配英雄,太养眼了你们俩!这是我亲亲二嫂吗?”

        “不是,少见风就是雨。”嚣厉揩了下晗色的脸,举止亲昵,却又不说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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