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色顿时卡壳:“?!”
他自有灵智以来就没有听过人唱歌,平日出门只听得满山的聒噪鸟叫和妖嚎,谁知第一遭享受五音,就是王者出场。
鲛人歌无词,空灵得像云端散下的暖洋洋的光线,也像海面上薄薄升起的海雾,既飘渺,又极具穿透力。
晗色从未有过这样奇妙的感觉,仿佛是什么经年的夙愿得以实现,说不出的心满意足。
他直接听到痴了,坐在水晶球前出神了许久,甚至不知不觉地将手伸进了水晶球里……这时肩膀忽然被人一搭,吓得他心脏差点蹦出来:“谁!”
身后人的声线熟悉非常,一如既往的冷和稳:“鲛人的歌声会让你迷失一切,少听。”
这声音竟比海妖的歌声更能迷惑小草的心。
晗色机械地仰首,看着归来的竹屋主人,脑子有些不清醒,揉着眼痴痴地看了他半晌。
嚣厉没说什么,他微弯腰,伸手摸上晗色脖颈,绕着他下巴轮廓拢住,两人一站一坐,一俯视一仰视。
晗色回神,一翻身站起来,话不多说跳起来挂他身上:“大黑蛟你回来了!你还好吗混蛋?臭弟弟说今天是你母亲忌日还是你旧伤发作的大日子,你还健在么烂长虫?有走火入魔大闹天宫吗?有狂性大发跑去干别的坏事吗?”
嚣厉被扑得身形不稳,手托住了这喋喋不休的小妖精的翘臀,嫌弃一拍:“少和他走动说话。我且问你,本座不在的这几天,你有没有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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