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便有些隐晦的生气,暗想着要是说小草妖如今跑了,这货是不是要当场爬起来跑去撬嫂子。

        然事实上晗色并不好,而且情况于他越来越麻烦。

        今夜已是他在逃的第四夜,隐隐已经赶到了鸣浮山的边界,但每天头上的禁制都会发作,越来越疼,比如现在。

        晗色抓狂地抱着脑袋蜷在草丛里,想化出原形扎进土里捱一捱,却连运转灵力的力气也无。

        “晗色,晗色……”余音在水晶球里着急地叫唤他,急得哭腔都出来了。

        晗色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勉强从草丛里滚过去,靠着水晶球拍拍,虚着笑安抚他:“干爹没事,别哭啊。”

        余音眼睛起了薄薄的泪意,蓝色的眼珠子竟泛起金光,泪意憋回去后才恢复正常。他盘到水晶球底部和晗色隔着墙贴贴,而后轻声吟唱起鲛人歌来,想借此减轻他的几分痛苦。

        晗色闭上眼聆听,哼哼唧唧地跟着吟,冷汗不住地往外冒。就这么伴着小家伙的歌声,咬着牙捱完了黑蛟的远程折磨。

        痛意尽头依然是那讨债的声音:“第六次警告。”

        语调和内容与先前的五次警告没有差异,和黑蛟那冷冰冰的体温如出一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