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阳眼神有些无措:“你莫多想,应是他从前就喜欢晗色,只不过受此刺激,情意才催生出来而已。”

        水阴又摇摇头:“那这情意来得……也太不识好歹。晗色一心恋慕时他不要,非要摔碎了才费力去弥补,那裂隙都丛生成什么样了。而且,这类稀里糊涂的不止嚣哥对晗色,那阿朝姑娘对方洛又是怎么回事?她本该在新岁出嫁,怎么突然愿意到鸣浮山来和方洛厮守?”

        “……情之一事,向来难说分明。”山阳唇舌干燥,尽力遮掩,“如我对你,我们初见时你还想宰了我呢。谁能想到百年后,我们会扣手坐在这儿亲热?”

        水阴撞了他一肘:“我们、我们那能一样吗?我们是局限于阵营不同,心倒是早交待了,不一样。要知道若并非两心真心相爱,那再如何强行绑在一块,终究是要走成怨侣的。”

        “在一块就是有缘,慢慢处,没准也能行啊。”

        “那岂不是应付着敷衍着?与行尸何异。”

        他们俩牵着手拌着嘴,忽而听见不远处有仓皇脚步声,两人一起回头去,正看见方洛失魂落魄地漫游。

        水阴八卦心正盛,起身便去打招呼:“洛哥,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阿朝姑娘呢?”

        方洛两眼通红,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我忍不住,阿朝……阿朝看见我进食,吓晕过去了。”

        “……这。”水阴脸色古怪,“洛哥,你人形都化全了,还没改爱吃生食的习惯么?阿朝姑娘毕竟是凡人,见你那般血盆大口的,恐怕顶不住啊。”

        “可是这就是我啊。”方洛鼻子都红了,“你说得对,我正是这样一只虎妖啊,她看到我的真面目,本该顶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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