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一声冷笑,目光犀利的看着凌鸣鹤,说道:“父皇的意思是,儿臣所受到的一切伤害,都是理所当然?还是你从来就不会替我担心?父皇可知,这一次儿臣回南都,可是差点就死在路上了……”
“不,不可能会是修儿……”凌鸣鹤连忙摇头道。
“儿臣何时说过,这是二哥所为?”凌墨讥讽道,“父皇,其实很多事情,你我皆心知肚明……只因父皇的心是偏的,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一切多说无益,父皇的疼爱,儿臣不敢奢望,也不再需要……”
“儿臣府中还些事需要处理,这盘棋只能陪父皇下到这了,儿臣先行告辞!父皇自己多保重身体!”凌墨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墨儿……”凌鸣鹤一激动,又一阵猛烈的咳嗽起来,一旁的李公公急忙上前帮他顺着背。
“皇上可得保重龙体啊……”
一阵剧咳之后,凌鸣鹤手中的巾帕上已多出一抹鲜红。
李公公见状,极为担忧的说道:“皇上,要不要奴才去传御医过来。”
凌鸣鹤连忙摆了摆手,叹道:“不必了,朕的病情,朕自己心里有数……就算是传了御医,也是无济于事。”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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