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儿不再是安阳侯府的人,我娘也跟安阳侯府再无任何瓜葛。”

        “逆子!”安阳侯气的脸通红,咬牙切齿的看着江临,生了当场抽死他的心。

        他都没再等什么家法,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江临脑袋砸去,“我让你说混账话,我今儿打死你这不争气的东西,我抽死你我,”扔完茶杯,安阳侯举着手三两步走到了江临跟前,就要打他。

        江临不躲不闪,茶杯从额角飞过留下了红印,看着安阳侯的巴掌,江临抬起下巴仰头让安阳侯打,“那正好,父亲既然怕划去族谱上的名字会遭人议论,那就劳父亲打死我吧,总归这安阳侯府如今就剩我一个外人了。”

        江临慢慢闭上眼,静候安阳侯的动作。

        安阳侯带着满腔怒火的巴掌在看到江临眼角落下的泪时,突然就打不下去了。

        心中也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他儿子。

        巴掌缓缓落下,被他攥成了拳头,安阳侯冷哼一声,到底没动手。

        反是瞪了江锦月一眼,“好好的,你把你母亲的牌位拿来做什么,这是能随便动的东西吗,不像话。”

        江锦月愣了,她是侯府唯一的嫡女,从小受宠,压根没挨什么重话,她爹现在竟然因为江临的几句话就训斥了她?

        “还不快把姐姐的灵牌捧回去供奉好,胆大包天的丫头,连灵牌都敢动,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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