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砚台也被溅出了墨水,染得手心到手腕都是黑的。
“不小心...”
符与冰小幅度地低下头,嘴角的笑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是小孩儿脾性,连看个视频都能玩儿上砚台。
癞皮大爷都没这么好动。
“盥洗室在那儿。”
赵戈朝东边的木门指去。
“你去洗手,桌子贫道来收拾就好。”
赵戈抽出纸擦拭桌上的墨水,癞皮大爷踮起脚尖闻了闻,打了个喷嚏。
用了三张纸,才把桌子给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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