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跟我具体说,只说了一直在教堂里待着,应该从小就是侍奉圣经的。”
“那他的父母呢?”
“听说是...都没了。”
“真主慈悲。”
声音在背后淡去,符与冰走回房间,但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有睡过觉了,就连阿姐的念咒录音都没了效用。
人就在眼前,还要录音干什么。
日夜睁着眼睛,以前不习惯,现在是习以为常。
白日切开来是无尽的黑夜。
永远都是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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