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是小男孩儿的声音一直陪着她在黑夜里挣扎。
可最后,那声音跟赵刚一样消失了。
现在看来,对面的小神父也要被她排挤着消失了。
笔头一塌,墨水洇在宣纸上,留下一大块显眼的大疤。
造孽。
‘恶心’二字过后,符与冰果真就没有再出现了。
就算出门时不小心碰到,也不说话,只是看一眼她离开。
像是从来没认识过。
道观里倒是零零散散又多了些生意,大多都是‘凯德拉克’老侯介绍来求符的。
日子逐渐往后过,暑气越发蒸腾,越靠近月半就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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