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大,但足以将人扯到他身后些许。
沈正渊只淡然地瞥了一眼沈照炎,便走到裴云笙的面前,冷冷道:“跪下。”
裴云笙抬了抬眼皮,直着脊梁没有半分犹豫地跪下,膝盖敲在实木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这个房子里渡过多年,裴云笙早已明白什么样的选择会令他活的好些。
例如在沈正渊动怒的时刻,只需要照着他的话做就好了。
沈照炎:“父亲。”
沈正渊扫过他,“闭嘴,在旁边站好。”
方才还在裴云笙附近的佣人早早无声地退到屋内不易察觉的阴影中,眼前的景象于他们来说,不过是雇主家的家事,他们拿钱服务,万事与他们无关。
沈正渊锐利地盯着因为他一句话便干脆跪下的裴云笙,看上去温顺听话的很。
“我听说你最近找了个画室老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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