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笙沉默地坐着,在他的无声中,他新的去处便在三言两语之间定好,而身为其中的主角,他的想法毫无意义。
重新坐在沈照炎的车上,裴云笙靠着椅背,透过侧边的车窗看到天空,黑夜中只有一轮圆月悬挂,看不到半点星星,月光柔和而清冷,覆盖在裴云笙的脸庞上,有一种毫无生气的冰凉。
这一次沈照炎开的非常平稳,他目不斜视声音微凉,迟疑又有些回避地问,“你最近是不是联系了什么人?”
裴云笙的眼底重新聚集了光彩,他喃喃自语:“你知道了,那他应该也知道了。”
回想起沈照炎下午不明的焦躁神色,裴云笙才自嘲地笑了笑,“我都在画室上了一个多月的
班,沈正渊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明明我的事情对他毫无意义,怎么突然就变成我不能给沈家丢脸了?”
“原来如此……”
“好好地当沈清砚,”裴云笙的声音波澜不惊,“下句话其实是,别做多余的事,别见多余的人。”
沈照炎停下车,对着裴云笙摊开手,“把手机给我。”
裴云笙的眼睛如月下幽深的泉水,粼粼幽光中掠过不易察觉的水痕,他沉默地注视着沈照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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